囚/假/吊带裙/赎罪/爆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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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抽搐,顶端也冒出几滴水。 报复的快感在迟笃的胸口流淌,他为能够折磨时沅的神经而愉悦。 时沅白色吊带裙下遮掩的穴口破了,淫液从被假阴茎强制性撕裂的伤口中流出,时沅的手上也染了湿黏黏的液体。 淫液润滑了穴道,时沅的阴茎还被迟笃踩在腹部,腹腔酸胀感愈来愈重,可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手中的假阴茎被他一鼓作气尽数被推入穴道中。 他没有任何快感。 时沅很疼、很疼。 时沅抬起头,房间里没有开灯,迟笃的脸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看不清楚任何神色。 他于是茫然又可怜地哭出声来,哭腔很黏,像是能黏在迟笃的耳膜上。 迟笃不想听他哭,这样会显得时沅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但时沅是在赎罪。为他以前所做的一切赎罪。 迟笃一定想让时沅立刻就死掉。无论是从窗户边跳下去,还是拿厨房的水果刀往身上捅一刀,就算是割腕、咬舌自尽都行。 迟笃一定是接到他的死亡通知单时,表现得最高兴的一个。他甚至都不会让时沅葬在有母亲的那个墓园里。他会随随便便火化掉,然后倒进下水道里,顺着脏污的泥水被冲走。 时沅全都知道。 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迟笃会这么恨他。 他明明就很乖的。 迟笃让他跪在迟缘病床,一条一条地忏悔自己的罪过,他全都照做了;让他将自己身体里的肾拿出来救迟缘,他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做手术了;为他套上锁链和项圈,限制自由,只能待在昏暗狭小的房间里,穿着白裙子让迟笃鞭打、谩骂、操弄,他都没有反抗过的。 他比整天躺在医院里病恹恹的迟缘好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