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直到爱永远消失，直到孤独将他杀死

到许染坐在落地窗旁的羊毛地毯上，他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是那个中午惹哭他的丑巴巴的小雪人，它戴着帽子围巾手套孤零零地待在冰天雪地里。

    像极了没人要的小可怜。

    想起阿柳说的话，沈鹤翎觉得他的小宠物真是又脆弱又可爱，于是他走上前从身后捞起他，在他依旧红肿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温柔说道：“很好看。”

    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许染一怔，忽然就听懂了。

    他让他别伤心。

    那一瞬间，许染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沈鹤翎这么好，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理安慰他，也从未有人对他这般温柔过，他现在只想缩在他怀里享受这最后片刻的安宁。

    他像溺水的人拼命抓着那根岌岌可危的稻草，他在旋涡中挣扎过求生过，也偷偷祈求能在沈鹤翎身边更长久一些，可这样那样的事情总在提醒他，他不配。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做梦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这一夜，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他们亲吻拥抱做爱，可许染就像下一秒全人类都覆灭了一般，缠着沈鹤翎不停地索取，筋疲力尽也要他射在自己的身体里，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而沈鹤翎也被他搞得一整晚都在性奋的状态，只要他不晕过去就一直抱着他做。

    从床上，到落地窗前，再到浴室里，最后又回到床上。他们像不知疲倦地野兽，热烈激荡地交媾着，地毯上到处都是他们射出的体液，瞧得人眼红，浑身欲火沸腾。

    这阵子他工作忙，两人做得少了，是以这会儿他也有点疯狂。

    房间里的呻吟喘息持续了一整夜，直到天际微微泛白才慢慢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