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如胶似漆

    奥琉多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噩梦中。但现在，噩梦告诉他，以前经历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漆黑的抚摸、吸吮、侵入，全都真实发生在龙的身上过。只不过，它，或者说，他，同时将自己投射进了奥琉多的梦。

    但最让龙彷徨失措的是，即便身在现实中，他也无法摆脱对方如胶似漆的缠绕。

    它就像山火、瘟疫、墙壁上的霉斑一样迅速蔓延全身，避之不及，防之不济。奥琉多如同溺于深海，流体从一切方位挤压着他的身躯。皮肤是他唯一没有失灵的感觉器官。

    在他视线所不能及之处，最后一抹彩色才刚刚从天穹上消失。

    “你变得这么听话。”它的声音直接送入龙的头颅中，与他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他们本来就共用一样的声音，是啊，只不过奥琉多总在暗示自己醒与梦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也不是变得听话，奥琉多只是更早地放弃了抵抗，但伽洛梅斯一定认为这两个概念是一样的。

    那团黑色的东西像气泡一样托着他，让他对一切颠簸和翻滚都感应迟钝。他只知道自己被移动了，难道它要这样带着自己去克卢伦吗？

    “心急的是杜隆，不是我。”紧贴着他时，伽洛梅斯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亲爱的，我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做爱了。”

    这就是他说的“还有一件事要做”。这个答案让龙哑口无言，他竟然在罪行被戳穿后选择留在一个行踪已知的方位，恐怕很快就会有更多圣母会请来的帮手赶到。

    “你在担心我吗？”伽洛梅斯发出喜悦的声音，“你会保护我吗？”

    说真的，他比较担心那些人。

    “其实，我也不是非吃掉他们不可。”伽洛梅斯说，这话近似一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