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等许活行完礼,扑通跪下,请罪:“外祖母,景瑜知错,再不敢逃学乱跑了……” 老国公夫人似安心似嗔怪地看他,“下次莫要不打招呼便离府,为了找你府里鸡飞狗跳的,外祖母可经不得你们这些孩子吓。” 方景瑜愧疚,“景瑜错了,清外祖母责罚。” “没事儿就好,外祖母哪舍得责罚你们。”老国公夫人冲他招招手,“过来,外祖母看看。” 方景瑜起身,走到老国公夫人面前。 老国公夫人关爱地上下瞧了瞧他,才转头问许活:“我们三郎和景瑜没给侯府添麻烦吧?” 许活稍顿,露出些许明显的迟疑,随后才关心地问:“不知三郎君可回府了?” 娄夫人接过话,有情绪道:“回了,出去散心一趟,回来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恍恍惚惚的。” 方景瑜欲言又止,眼神里有几分不符合年龄的阴郁。 她询问之后,必然知道魏琪去了平南侯府。 许活不打算隐瞒魏琪所做之事,且她还要占上风,教国公府不得不理亏,一再退步。 “我此番前来,其一是送方小郎君回府,其二便是关于三郎君……” 未尽之意,是其中有隐情。 老国公夫人心下一重,有不好之感。 许活简洁地叙述了魏琪到平南侯府之后的言行,末了道:“侯府并无拆散旁人姻缘之意,只是先前贵府说不欲亲上加亲,方小娘子也没有定亲,祖母才提出我与方小娘子的婚事。” “我家中长辈尚不知此事,若是国公府着意悔婚,还请尽早,免得拖下去更生波澜。” 方景瑜急得掉眼泪。 明明她先前还说要给他找老师,怎么又变了? 老国公夫人三个女眷,面色却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