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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可饶恕的，因为他家人就是被妖怪杀死的。”

    “冤有头，债有主，只是那些妖怪杀的，就要杀死所有妖怪吗？怎么说，都有几百万只吧？”

    “你不懂的。”

    “师父你为什么为人类说话？”

    “我……”

    “尚德，你又为何为妖怪说话？你不是很……”

    “我只是为了真理说话。”

    百里尚德站了起来，走向竹林，那是他居住的地方。

    他的剑也是竹剑。

    今天，是圆月夜。

    有一个狐妖凝望着圆月，大大的狐尾摇来摇去。

    狐妖回过头。

    他生得就像所有狐妖一样，十分妩媚。

    “尚德。”

    但是，他说话，又显出清纯的模样。

    “秋暝，你怎么在这里？”

    “再过一个月，你就成年了……”

    百里秋暝走了过去，笑道：“我提前给你成人礼。”

    “那是……”

    尚德突然被吻住，百里秋暝推倒他，亲吻着他的耳朵，还有脖子，尚德说：“秋暝？”

    “要了我吧，尚德。”

    “你是不是……”

    百里尚德抚摸着他的胸：“是不是被天帝击伤的伤势还没恢复？你真气溃散……”

    “一千年了，你始终需要补品，还有法力供给……”

    “你会帮我的，对吗？”

    百里秋暝摸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