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坦承☆

死在我面前，深知是我一手造成的。」他的手轻轻拂过阎煇的嘴唇，说：「不论哪一种，这会是我的报应。」

    阎煇的话语颤抖：「不是的，不会这样的，父亲……」阎壑城轻柔地碰了碰他的嘴唇，说道：「我还欠你一枪，我记着的。」阎煇惊慌哀求道：「不要……求求您别这样，爸爸──」

    他再度吻了阎煇，说：「没事的，不是现在。煇儿，有些事我不问，是不是一辈子等不到你的答案？」

    阎壑城没有问，他的煇儿也不敢说。阎煇的眼睛较言语更早诉说真相，早在多年前模糊了界线，却拖到最不该坦白时一夕爆发。

    「当时为什么不开枪？你不想杀我，但可以制止我的动作。你知道吗，煇儿？如果可以用我来换你一生幸福快乐，我不会犹豫的，也绝不后悔。」

    阎煇贴在他胸前，手抚上心口的跳动，对他说：「爸爸，我只想要你。」阎壑城在煇儿耳边低语：「我做任何事，你也不会推开我吗？」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阎壑城揽住青年倒向沙发，煇儿躺在他身上，侧着脸与他接吻。他扶着煇儿的肩，另一手探进衬衣内，扯开的钮扣悄声滑落地毯。阎煇挪动着转过身，面对男人的俊容，他双手捧着阎壑城的脸，在他嘴唇烙下虔诚的亲吻。

    阎壑城狂暴地吻他，攫取他的气息，在阎煇柔嫩的嘴里扫荡，吞噬他的呼吸。男人的利齿在阎煇口内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液缓缓渗了出来，从他体内流入父亲不知餍足的口中。阎煇忍着疼痛，他微微张嘴，让男人大肆掠夺自己的骨rou。

    阎壑城险些失控，他攒紧拳头，手指刺进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