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温润的嗓音响起。

    “好的，请稍等。”我回过神来。

    收回视线，我按他要求开始调酒。戴上一次性手套后从手边果盘里取来柠檬，持一小刀细细削去皮放入盘中切成整片。转身在柜子里找出空酒杯以技巧性的手势灵活转动酒杯后放入水中清洗。开瓶器打开酒瓶后倒入杯里，后又捏着两块冰放入用小勺快速搅拌。最后将一片装饰性的柠檬放入。

    我将酒杯推至人前，嘴角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先生，您的酒。”

    他接过酒杯，抬眸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有些欲言又止。

    我递过去询问的眼神，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今晚人很多，我很快忙碌起来，将刚刚的小插曲抛掷脑后。

    我擦拭着酒杯把他们归为原位。抬头看了眼钟——凌晨两点，我的下班时间到了，不过酒吧里依旧非常热闹，直到——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并不响亮，却足以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那是酒瓶撞击肉体的声音。

    在灯光找不到的角落卡座里，围坐着四五个男人，声音便是从那里传过来的。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视力一向很好的我在那缝隙中瞥见了一抹眼熟的人影。

    是刚刚坐在吧台的那个男人。

    我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他的全貌。初来时整齐的衣服此刻凌乱不堪，外套也不知去向，内里的衬衫扣子被解开歪斜着挂着身上，他的面色潮红，眼神略有些涣散，此时正歪在座椅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