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含强暴、内射）

    内陆帝国。从未到过如此炎热的地方。他用一个牡蛎开壳器向首领换来豹子的行踪，然后爬进这雨林更幽深的地方，现在雨林就是他的牡蛎，枪与刀撬开，戳弄软肉流出的脓。死于巫术的传教士们，赤裸的身体倒吊在树上，绳子从筋骨间穿过，头皮被割开，血雨磅礴，而他在尸体下张开嘴，品尝猴脑煮成的汤肴。闭上眼，昏了头一般，疟疾缠身。没有神。

    恍惚间，艾莉雅感觉到一只手自后伸了过来，将她的脸转过来。她刚才一直咬着下唇，现在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齿印，修兰端详着那些愚蠢的痕迹，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好像一半的灵魂已不在这里。

    “看着我。”他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

    “我……我在看着你……”

    那张和艾利亚有诸多相似之处的脸靠过来，她差点以为他要吻她，但当然并不是。他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像动物间会做出的挑衅姿态，然后就这样将她按在画上狠狠鞭笞，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脸被迫贴着画中圣人龟裂的皮肤，古老的颜料和体内的异物一样，磨得她又痛又热，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她感到既绝望又舒适，但没关系，反正她是被迫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为什么一定要努力？为什么一定要“成长”？为什么不能只像这样不负责任地被强迫？

    他嗅到她的懦弱和堕落潜质，如同猎犬必定会嗅到受伤的猎物。

    燔祭。闪电——沿着参天的古树落下。在滚雷和恶疾中他不知疲倦地寻找着豹子，但冒着黑色烟雾的蒸汽船终于还是抵达了这里，更快，更高效，雨林输给伟大的活塞。他站在岸边，看见公司的人们走了出来，举起来复枪对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