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疚还是喜欢、快要成熟的生殖腔、花香味的信息素

润毫无恶意的眼神，何清的沉默的低下了头，像是经历什么斗争一般，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想去找徐城，他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的工作还有房子我还没处理好。”

    “徐城在京都最好的医院，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霍观砚看见了何清眼底中的疑惑，好似在说，为什么你会帮助徐城，然后解释道，“我和他在早些年有些交情，他遭遇这样的事情，我能帮忙的就帮忙。”

    “宋锦在满世界的找你。”

    一听见宋锦那两个字，何清就浑身冰冷，噩梦般悲惨的记忆入潮水般朝他袭来，畏惧的因子将他包裹，呼吸骤然粗重，就像宋锦在他面前一样，将他吓得瑟瑟发抖，“不、不要他。”

    “跟着我走吧，我能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你人伤害到你。”

    何清看着霍观砚发呆，良久才道，“霍大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呢，霍观砚也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大概是内疚吧！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但又好像不是内疚。

    到底是什么呢？

    霍观砚自己也说不清楚。

    何清太瘦了，他想要将人好好养着，想要看到那张脸上尽是笑容。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是因为霍晏辞的关系吗？”

    “是吗？”霍观砚反问自己。

    “不是。”最后他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