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瘸腿老三归来,一屋六人的灌精也趁热

    第七章瘸腿老三归来，一屋六人的群交灌精也趁热

    老三进门是後半夜。雨停了，板门外头有人用瘸腿敲地，一轻一重，敲三下停一停。婆婆听出来了，她讲：「是老三。」门闩拔开，老三歪着身子挤进来，左腿从膝盖往下是短的，拐杖夹在肋下，怀里揣着一包东西。他讲：「妈，我回来了。」婆婆讲：「回来就好，饭在锅里温着。」老三讲：「先不吃的。」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婆婆掌心。是一枚旧硬币，边磨薄了，字磨平了，正面还剩四个字：天下太平。

    婆婆把硬币攥住，在手心焐了焐，讲：「这是我当掉给你接骨的那一枚。你走的时候我没舍得收。」老三讲：「我在外头捡了三年瓶子，赎回来了。」婆婆讲：「赎回来就好。今晚加一条规矩：硬币不许离人，也不许凉。」大枣讲：「妈你讲的都对。」

    老三没坐。他把拐杖一搁，把满儿——就是我——搂过去，讲：「嫂子，我走的时候你怀里有没有我的种。」我讲：「没有。」他讲：「那今晚补。」他把我按在案板边上，一只手掐我奶子，拇指掐进乳根，另一只手把鸡巴掏出来抹油。他的鸡巴凉，比二哥的长，冠头宽得像个蘑菇。

    他先舔。他把我的两腿扒到两边，嘴贴上骚穴，舌头往里钻，钻到最深那点顶住不动。我两腿一夹，夹住他脑袋，他讲：「夹紧。」他则把鸡巴塞进来，先一根指头，再两根，再整只手。拳交。整只手掌没进我身子里，拳头在里头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面粉上。他反覆塞，反覆拔，越塞越快，水声啪啪啪，案板咚咚咚。

    阿蚕则从前面顶进来。她是跨性别，豆腐坊的阿蚕，鸡巴比豆腐棍还直。她拿两根一前一後，一根塞後穴，一根压在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