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中间那个包子不许凉,阿蚕双龙拳交足交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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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数到第四次就交了。老三的拳在我後穴,大枣的鸡巴在我骚穴,阿蚕的根在我後穴换,木杵在我骚穴里顶,二枣的脚踩我小腹,婆婆的脚踩我後腰。水声、案板声、灶膛声、笼屉挪动的声音混在一处。婆婆讲:「不许数。」我则不数了,只喊路。 完事,婆婆把豆腐布摊在案上,让我坐起来,两指把身子里的东西往外按。精混着水往外淌,滴在布上,滴成一排。五注在布上摊开,婆婆讲:「数一数几滴。」我则数了,布上是六滴。屋里五注,布上六滴,多出来那一滴还在布正中,不乾,也不淌,灯下亮得像一颗新的眼珠。 四更换班,轮到阿蚕守火。她则蹲在灶口,两手撑膝,把那三颗铜钉搁在笼屉边上,钉尖朝上。她讲:「中间那个是我包的,我守。」老三则躺下,好腿屈起来,手放在我肚子上。他讲:「满儿,他踢我。」婆婆讲:「他认他爹的手,可他爹在谱上,不在炕上。」屋里则静了,静得听见笼屉里那个包子皮收紧的一记。 天将亮,我守最後一班。我则把笼盖揭了一半,中间那个包子皮皱了一道,皱得跟先前不一样——先前皱得匀,这一记皱在边上,像让指头掐过。铜板不见了。我则喊屋里人,七张嘴则围过来。婆婆则把小杏的下巴捏住,两指探进她口里,摸到舌根往下压。小杏则一噎,喉头鼓了一下,鼓得比吞精那记大。婆婆讲:「币在她喉头里。」小杏则跪在案边哭,讲:「妈,我没吞,它自己滑下去的。」门槛外头则响了一记,是丁的梆子,梆子上挂着一根红绳。屋里人则都听出来了——保甲局的丁来传话,传的是官爷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