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画中暗语

手帕从袖子里滑出一角，上面染了点暗红，像雪地里滴下的血。她想问什麽，可桑苇的笑像根线，拽着她停住。她咬紧牙，低声说：「你小心点。」

    桑苇点了点头，把手帕塞回去，朝她笑笑。「我没事。」她说着，靠过来一点，低头继续磨墨，像什麽也没发生。

    叶霜低头画着，心里像被什麽绞住。她想说那三个字，可桑苇的咳嗽像把刀，割得她说不出口。她画完，纸上的暗语藏在风痕里，像她的心，烧得疼却说不出。

    屋外传来脚步声，叶霜猛地抬头，看到舅舅推门进来。他脸sEY沉，目光扫到桑苇身上，顿了一下。「还没走？」他问，声音粗得像磨石头。

    「她帮我g活。」叶霜站起身，低声回，挡在桑苇前面，像怕他说什麽。

    舅舅冷哼一声，扔下柴，走过来瞪了叶霜一眼。「村里人都在说，你们俩黏在一起不正经。别惹麻烦，听见没？」他扔下话，转身去灶边忙活。

    桑苇朝叶霜笑笑，低声说：「我不会让你难过。」她蹲回去，继续磨墨，可咳嗽压在喉咙里，像藏不住的风。

    叶霜看着她，心里像被什麽撕开。她低头画着，纸上的影子更清晰了，像桑苇蹲在那儿的样子。她咬紧牙，告诉自己护住她，可舅舅的眼神像刀子，b得她喘不过气。

    屋外，风声更大，像要把这村子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