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公主与贫民

    几日过去，瑟蕾娜终於从混乱与悲痛中稍稍冷静下来。

    屋里依然弥漫着面包与N油残存的香气，但那GU香味再也无法让她安心。她坐在空荡荡的面包店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双膝蜷起，手紧紧按着x口，那里魔石依旧在低语。那声音时而轻柔如梦，时而低沉如怒涛，呢喃着复仇的甜言蜜语，诱导她放手一搏，交出身T，让「祂」代替她完成那无法释怀的怒火。

    「去惩罚他们吧——那些冷眼旁观、无动於衷的人，那些士兵，那些拒绝你哀求的官员。让他们也嚐嚐绝望与焚毁的滋味。」

    但她只是静静坐着，不动，也不回答。手指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如果我把身T交给你……那我，还是我吗？那样的我……还算是‘活着’吗？」

    她低声自语，那声音像风般轻，却彷佛划破寂静，震动着整间空房。那不只是对魔石说的话，更是她在试图对自己厘清一条生存与毁灭的分界。

    她不愿堕落，也无法原谅。悲伤与理智交织成一种麻木，将她困在现实与回忆的交界处，既无法前行，也无法回头。

    她在面包店过了最後一夜。那晚她烘了一炉面包，用的仍是蒂雅娜留下的配方。熟悉的动作、熟悉的b例，她闭着眼都能完成。但面包出炉时，她却没有一丝喜悦，只是静静望着那淡金sE的面包在木盘上冷却，眼底的光芒仿佛也一同冷却。

    翌日清晨，她收拾好行囊，背包中装了些许衣物、金钱、一个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