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消夏（五）

的手腕朝下一翻，掌心便滑到了穆黎手下。他向上抬了抬手指，将穆黎的手腕盈握于手中。

    掌心的温热与玉扇的沁凉同时传递到穆黎手里，穆黎心头遽然一惊，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来，却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他知道穆晚襟在闹脾气。

    “襟儿……”穆黎率先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哥怎么不继续了？”

    穆黎看了眼还未摆好的棋局，又看了看自己被紧握的手腕。

    天已经尽数暗了下来，有飞虫撞入一旁的纱灯内，发出噼啪的声响。

    “昨夜——”穆黎略有踌躇，心知定是昨夜的荒唐情事被穆晚襟听了去，今日才是如此态度。

    穆晚襟神色未改，曼声道：“昨夜十一哥哥可有尽兴？”

    “十三……”穆黎面上羞赧，只道，“你生气了？”

    “逐乐寻欢是人之常情，我为哥哥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穆晚襟松开手，折扇掉到了棋盘上，把棋子砸得落了一地。棋子在地上咕噜噜打着滚，撞在穆黎脚边。

    “你若是恼了直说就是，似这般面誉背毁像什么样子！”穆黎皱起眉。

    穆晚襟不紧不慢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好啊，那我便是恼了，怒了，恨了，哥哥又该如何以对？”

    穆黎沉默地抿紧双唇，穆晚襟停了片刻，说道：“襟儿说的不是假话，十一哥哥喜欢他们，我这个当弟弟的，自然不会多去置喙。只是……若哪天哥哥对他们疲了倦了，我断不会再让他们碰哥哥一根手指。”

    穆黎轻叹一声，“你这脾气也不知是像了谁。”

    穆晚襟嘴角微扬，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