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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柏要收拾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他三年的全部生活痕迹,这或许是一种悲哀。 押金退了9000,云柏犹疑片刻买了张高铁票,两个小时便到了那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云柏走得匆忙,没来及租好房子,下了高铁图便宜找了个二十五一晚的小旅馆,跟着那人上了接客的大巴车到了一个郊外的偏僻旅馆,门口堆了一群人在抽烟,地面黏糊糊的。 房间是高低床,云柏去得晚,就剩一个上铺,他试了试箱子拽不到上铺,只能挑了些贵重物品放到枕头底下,将箱子放在了角落,又换了件轻薄的衣服,吃了安眠药睡了过去。 云柏没料到自己能倒霉成这样,那间屋子四个人有一个小偷,半夜假装起夜把箱子给抬走了。 云柏到前台要求调监控,老板说走廊监控坏了,要大门的监控,也坏了,他怀疑老板和那个小偷是一伙的,结果老板吐了嘴里的牙签,斜睨着云柏道:“那间屋子四个人就你一个人还带个行李箱,他不偷你偷谁。” 云柏无言以对,打算报警,警察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俩人四处看了看,问了句箱子里有什么东西,最后告诉他达不到立案标准又走了。 云柏只能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