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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暂时昏迷了过去。八岐推脱半天，依旧躺上了担架，这时他才有点不好意思，闭着眼睛装昏迷，脑中片段杂乱无章，荒谬无比，想着想着直接睡了过去。

    直到黄昏时分，他睡醒了。病房窗外是A城的山色，山脚下稀疏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低矮民房，山腰间透出隐约的青色，冬季快要过去了。

    “工作交接完了，接下来我们可以放假了”，须佐半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在翻文件。

    八岐发现他剪了头发，至少剪短了一半，应该是为了让前面长出来的碎发更和谐。

    “怎么？很丑吗？”，须佐摸摸自己的脑袋。

    “没？”，八岐摇头，“我突然梦到你分手那会儿和我说的别太理想主义，真是噩梦啊。”

    须佐没吭声，这事他一点都不占理。

    “没什么表示嘛，男朋友。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

    “……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重新上任男朋友这个岗位，他会好好道歉的，不过……

    “你能不能再喊一声？”

    “……”，八岐头冒青筋，“看你表现，资格认定还在审核中。”

    “啊？你刚刚都通过了！”

    “认定驳回！”

    “我撤回……对不起……”道歉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须佐觉得他现在就完全没有负担。

    “春假要来了，今年去我家过吗？”

    八岐拿了床头的手机，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各做各的事。

    病房里外随着太阳西沉逐渐安静下来，良久，一个音节从隔壁床蹦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