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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控制让床单和身体状态恢复,但柳鹤股间一片泥泞沾了满屁股的精水和淫水完全没有被消掉半点。 陆影伸手给柳鹤把被子仔细盖好,再度化成隐匿于空气里的状态,禁止苏醒的限制也在这一刻消失。 “唔……”柳鹤挣扎着醒来,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蜷起身体,他还有些晕,意识缓慢回笼,眼神涣散半眯逐渐看清楚在月光底下显得挺清晰的房间景象。 然而就在这时,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柳鹤的表情突然变了,嘴里发出奇怪的困惑音,手肘撑着床起身眨眨眼又咽了口口水,才把手臂犹豫往下伸。 雪白的被子出现游动的凸起,柳鹤摸到自己的睡裤里,一下就被那透过内裤沾了满手的湿漉漉黏腻感和自己半硬起来的肉棒惊住了。 “天啊……”这情况让柳鹤实在是有些震惊羞耻,他并不是没有梦遗过,但是这……这回的程度也太、太不对劲…… 脑海中闪出一连串刚才怪梦中看见的破碎画面,虽然仔细的内容已经随着醒来而变得模糊,但是柳鹤还是根本忘不掉那种刺激的感觉。 为什么做梦会那么真实啊——柳鹤心情复杂地懵了一会儿,脑海中蓦然点通想到了那天上午写生课和公共课的遭遇。 那个透明的变态……他这时忍不住生出一些奇怪的猜测,捏被子盖住半张脸,警惕地在屋内打量起来,但是几分钟过去都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难道真的就是自己做了很刺激的春梦? 想到这种可能性,柳鹤有些小崩溃,但是满裤子黏糊糊也让人难以忍受,他只能硬着头皮起来到浴室弄干净湿到大腿的下体,换身新的睡衣重新钻进被子里抱着自己蜷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