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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 没人回答。 但这一次,没人敢滑手机。「呼」 「红血球不会自己乱跑。」 他转过身。 22 「它有路线。」 黑板上,什麽都没写。 但所有人都看向黑板。 像是在等什麽会自己出现。「呼」 林正笑了一下。 「那条路,不是它选的。」 空气微微紧了一下。 第一排,有人吞口水。 「你以为你昨天选择不流——」 他慢慢走下讲台。 22 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那只是因为,」 他停在一个人旁边。 那个人,是雀女。 她没有低头。 她在笑。 林正看着她,像在看一面镜子。 「有人让你停。」 教室里,有人突然抬头。 不是因为听懂。「呼」 22 是因为—— 不舒服。 像有什麽东西,在身体里,被拉了一下。 林正伸出手。 没有碰到任何人。 但—— 最後一排,一个男生的笔掉了。 啪。 声音很小。 但在这个教室里,像炸开一样。 22 林正没有看他。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 轻轻地,动了一下。 那个男生弯腰去捡笔。 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林正笑了。 「看到了吗?」 他抬头,看向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