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还要问我原因吗？」

    赵展彭面sE发白。他造过的孽太多，一时竟也不知道对方是与哪一个nV学生有关。他颤抖着张嘴想辩驳，青年却摆了摆手。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没想听。我就一件事情──暑假结束前，你得和学校递辞呈。」

    「……那是我的工作！不行，我为什麽──」

    「要是开学後，还让我在学校看见你，」青年并不理会他的抗议，轻飘飘道：「这一晚拍的那些相片，会贴满你们学校的公布栏。」

    他说着，一边颇觉有趣地笑了：「让你亲Ai的学生看看你这模样，应该也很有意思。」

    赵展彭浑身发冷，如坠冰窖，张嘴就想哀求，却又被青年打断。

    「好了，不说了。你们继续吧，我不打扰了。」嗓音很好听，说出来的话语却犹如恶魔，他笑咪咪道：「赵老师，夜晚还很漫长呢。」

    夏时初正坐在院子的矮墙上。视讯挂断以後，他也没马上起身进屋，而是托腮坐在原处，神情若有所思。

    顾筝站在一旁沉默已久，似乎已经吃惊到神经疲劳，这会儿没再对夏时初的手段感到惊吓，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夏时初叹了口气，唏嘘道：「那些人感觉真是器大活好，配给赵展彭，可惜了。」

    顾筝：「……」靠，就不应该多问他这一句。

    顾筝脸sE变幻了好几轮，才勉强忍住骂脏话的冲动。夏时初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无语，想起什麽，又道：「我让陶小妹有空就看书，或者写写日记，你再注意她一点，真的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