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寓附近的便利店买了苹果。姜莜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苹果，只是因为它便宜又不容易坏。他们租住的公寓很小，只有二十来个平方。不过有独立的厨房和卫浴，比起曾经租住的平房已经很不错了。那种夏天会爬满蛆虫的公共厕所，姜莜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想遇到。公寓的门关上后，还在换鞋的姜莜突然听见姜烨的有些奇怪地问起他来。

    “小莜…为什么你今天…闻起来那么淡？”

    “啊？呃，可能是因为我吃了老板娘给我的抑制剂。”

    “萍姨为什么tur要给你抑制剂？”

    “我早上明明是吃过抑制剂的。”姜莜看了一眼鞋柜上方的药瓶，又拿起来晃悠了两下，里面发出仅剩的几粒软胶囊碰撞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控制不好信香…杨颍那傻逼快被我熏得七荤八素，老板娘就给了我从大医院买的抑制剂。不过那种抑制剂是盒装的，包装很漂亮，我放哪来着……好像忘在店里了。我以前也没吃过。是不是效果还挺好的？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啊……”

    “嗯…真的是…抑制剂吗？”

    “什么意思？”

    姜烨难得一见皱着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对他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我少见多怪了。你的信香今天闻起来好淡，淡得都快没有了。我有点不太习惯而已。”

    不管是皱眉还是对自己笑，姜莜都觉得哥哥好漂亮。

    “那正好，方便我沾上阿烨的味道嘛。”

    他主动伸手搂住了姜烨的脖子，用掌心轻轻触碰着哥哥微微发热的腺体，又一边讨好似的垂着眼眸，故作乖巧地向上看着他。

    姜烨似乎很习惯他这样，有些无动于衷。把他在自己脖颈徘徊的手掰开，低头亲了亲姜莜的脸颊，再将他轻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