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露肩露腿高开衩旗袍/给小浪比口完再用尿道棒到失/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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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越来越多。谢朗挺着腰想肏进什么东西里,被贺炀无情摁住。两手十指在囊袋和整根肉棒上按压揉搓,唇舌却永远只在茎身上舔吸,或是堪堪含住龟头嘬弄,贺炀不给他做彻底的口交,任他在欲望的海里不上不下地沉浮,谢朗呜咽出声贺炀也不心软,就是不给,甚至感觉谢朗快要到边缘了,贺炀还会故意停一会儿,看小浪比哭唧唧的样子。分明谢朗比他大两岁,他却要谢朗对他求饶必须说:“哥哥我错了”、“好哥哥饶了我,让我射吧”、“再不敢不听话了”。 谢朗不知道自己已经喊了多少句哥哥,终于贺炀给他深喉了一次,他痛快没多久,忽然感觉自己刚射完的东西被什么尖尖的玩意儿在戳。他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贺炀一手捏着纤细的长棒,一手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心里难得地有点害怕: “炀炀……我才射完……你、你不会要……” 贺炀就是要他害怕,不然算什么惩罚?而且这从来游刃有余的家伙害怕起来,又是另一种可怜可爱的模样,叫贺炀看了心里发痒,“不是想射吗?哥哥疼疼你,让你射个爽啊。”说着就把那尿道棒尖细的前端顶了进去。 才射过精的器物正是最敏感的状态,一开始,谢朗只觉得被尿道棒摩擦的部分又疼又酸,快感近乎于零。然而随着密布颗粒的按摩棒在尿道口浅浅捅弄,每次都只是捅入半个指节,就迅速从深红孔道里抽出,一种从深处蔓延的痒意渐渐压过了疼痛。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更想那根东西离开,还是想它更彻底地肏进尿道内部。 按摩棒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