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剧情和参半)/divdivclass=l_fot14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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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少有真正投入使用的,她只在课本里见过试管量筒和坩埚,更不必提及那些花花绿绿的试剂,而他抬起受了伤、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等我伤好了,做实验给你看。” 然后就是那一晚,她奔逃进他病房,听门外的父亲因为喝醉了酒愤怒的喊叫和打砸声。 他轻轻抚顺她紧绷到痉挛的肌r0U,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柔和地安慰她说没事了,而她哭泣着仰起头,抬起头想要亲吻他。 男人的指节抵在她唇上,他温柔至极地r0u过她发梢,把她推得远远的:“不可以。” 她那时候拼命要证明是可以的,却被男人握着手腕止住接下来的荒唐动作,他手指上的伤口似乎又挣开了,纱布上弥漫着浅淡的血迹。 父亲走后不久她就被男人推出了病房,似乎是要永远失去她的避难所一样。 那晚闹过后所有人都觉得她父亲会暂时消停,众人筋疲力尽地歇下,却在午夜又一次听见了男人暴怒的吼声。 发生了什么呢,周慈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父亲的拳头恶狠狠砸在她太yAnx上,一沓账单砸在她脸上,她听见他说赔钱货,SaO东西,还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只记得最后他拎起暖壶恶狠狠砸下来的时候,有人替她挡了一下,鲜血滴落在她脸上,她疲弱之际地觉得她要Si了。 “我Si了,你要记得我呀。” 男人脸sE苍白,把她脸上的血迹擦去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