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日常

有发生什麽。」

    她补充得很快,语气理X得像是在陈述个案背景,「没有越界。」

    姜欣宇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放弃八卦的可能。

    「......但?」

    宋晓筠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失笑。

    「但他很擅长停在界线上。」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她记得那些日子——

    深夜客厅只亮着一盏灯,他坐在沙发另一端翻资料,偶尔抬头问她一句:「今天实习顺利吗?」她煮咖啡时,他会自然地替她把杯子推近一点,却从不碰到她的手。

    他会开玩笑、会靠近,却在她一旦露出迟疑的表情时,立刻退回安全距离。

    暧昧存在,却从未被说破。

    「那很过分耶。」

    姜欣宇皱起脸,「这不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宋晓筠却摇了摇头。

    「不会。」

    她说得很笃定,「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淡淡的。

    「也很清楚,什麽不能做。」

    姜欣宇沉默了两秒,突然瞪大眼睛。

    「等一下。」

    她慢慢说,「所以你是……在那两年里,完全没动心?」

    宋晓筠低头看着怀里的抱枕,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布料。

    「我没有想过那个问题。」

    她抬起头,微笑得温柔而克制,「因为他那时候,不属於我。」

    客厅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映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姜欣宇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宋晓筠能这麽冷静地讲完那段「跟男人同住两年」的故事。

    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