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来覆去的C,二十厘米大DJ进zigongS尿
书迷正在阅读:逐渐堕落的典狱长 , 床上的将军(高H)全免费 , 九重罪(NP) , 日落而息 , 脸盲又攻略错人了【快穿np】 , 春日嫌晚 , 但以春宵祭故人(女攻) , 【古言】手抄卷 , 霸总的宠物校草 , 老婆还是别人的好 , 穿书后被哥哥操翻了 , 世界的冰与火
,指甲陷进肉里。 阿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时言的腰,开始让他在这根肉棒上上下起伏。 “坐稳了!自己晃,像在府里骑马一样,把奴才的鸡巴吃深点!” 时言浪得没边,他甚至不用阿顺用力,就自发地在阿顺身上扭动起腰臀上下颠簸着,每一次落下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种对面骑乘的姿势,让两人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情绪,阿顺看着时言那张清冷的脸此时布满情欲,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影子,他心底翻身做主的快感达到了极致。 “主子,您看您这肚子,奴才的鸡巴是不是顶到您嗓子眼了?” 阿顺伸出一只手,恶劣地按在时言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肉桩轮廓,他用力向下按压,时言立刻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惨叫。 “别按……啊!要喷了……又要到了……” 时言的肉壁在疯了一样地绞紧,由于性瘾的爆发,他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玩法有着极高的耐受度和需求,不仅没有被操坏,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顶撞而再次潮吹。 大量的透明体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直接淋在阿顺茂密的阴毛和睾丸上。 阿顺也被绞得几乎控制不住,那根肉棒被时言的媚肉死死咬住,滚烫的肉壁不断地吸吮、磨蹭,精囊早就胀痛到了极限,精液在泪堂里咆哮,但他依旧死死忍着。 他还没玩够。 他想看时言求饶,看时言彻底变成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烂人。 阿顺猛地凑上去,一口噙住时言的一只乳头,用力拉扯。 时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