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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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皮肤的一刹那，他又被烫得缩了回来。 红嗤笑着用手钳制住灰的脸颊，说：“你这家伙还真是有趣啊。” 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越来越大，灰赶紧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我会死吗，就像他们一样？” 灰是带着哭腔说的这句话，他噙着满眼的泪水看向红。 他不想死，他看过太多东西死去的模样，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才刚死过一次。 死亡是如此的痛苦，那样的痛苦他不愿再体会第二次。 沉默了一会红仍旧没回答，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滑落在红的手指上。 看着灰哭泣的模样，红莫名有些烦躁。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像哄女人一样去哄一个男人。 他用尽量温柔的声音附在灰的耳边说：“你不会死。”? 从红嘴里喷洒出的热气搞得灰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唔……” 灰的头被强硬地扭转过去，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个称不上温柔的吻——既肆虐，又狂暴。 红舌头上的舌钉不断刮蹭着灰口腔里的每一寸肉壁，弄得灰嘴里全是血腥味。 灰闭上眼睛，紧握着拳头，祈祷着这个吻赶紧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红色的线仿佛还在贪恋着刚才的欢愉一般连接着两人的舌尖，又在双唇分离时扯断。 灰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个吻要是吻得再久一点他一定会缺氧而死。 就在灰以为要这样结束的时候，红又把两根手指塞进了灰的嘴里。 “舔。” 红已经没有了刚才接吻时的耐心，他的脸阴沉又可怖。 灰不敢反抗，只好照做。 又烫又硬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