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驴D挂着水垂在眼前（二）

那应该仅仅只能算是开口发出声音。他厌恶那像打不着火的引擎的怪异声音，也恼怒来自旁人的各色的眼光，但是现在，他突然想看看杨宸会是什么表情。

    张小凯傲慢地把下颌抬高，用以前将手下败将踩在脚底下辱骂的语气，对杨宸发出声音。

    “啊……啊……啊……啊……”

    我操你妈。

    身下的人慢慢瞪大了眼睛，他那双微挑的眼睛总是黯淡的色彩，像挤满乌云的天空。见到张小凯，乌云便散开，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时常含情脉脉，盛着星夜秋水，又有时只剩近乎疯狂的炙热。好像只有这一次，充满了迷茫。

    “……阿凯？”

    张小凯无动于衷，抬手，将高领毛衣拉下来，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的增生疤痕露给他看。杨宸睫毛颤了颤，又无措地喊了张小凯一声。张小凯觉得他吓坏了。

    “啊、啊、啊。”死变态。

    开口之后，张小凯却在杨宸面前无所顾忌了，嘴角桀骜地扬起，为这场恶劣的捉弄而高兴。

    被捉弄的人却就此沉默，他掩饰情绪一般将头低下，安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久到张小凯收起笑容，冷着脸看他。

    张小凯突然觉得无趣，自己无趣，杨宸也无趣。他松开了手，在左侧座椅上坐好的同时，一脚把杨宸的腿踢下去。他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也把裤子拉链重新拉上。

    按张小凯的风格，爽完了，该直接下车摔门离开。但他又觉得差点什么，于是不甘心。不甘心什么，大概是不满意杨宸的反应，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杨宸怎样的反应。

    “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