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

    晏琢研墨时问沈兰摧，可需要代写书信，便是求援，他也不拦的。

    他笔下正勾着幅画，画中男子双手被缚，细软的丝绸锁链一般环过全身，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颤巍巍立着一只蝴蝶。

    米珠流苏随着他的轻颤抖动着，晏琢轻轻叹口气：“你再乱动，就又要重新画啦。”

    多么无奈，仿佛他才是受了连累。沈兰摧额角汗水岑岑，紧咬着嘴唇，他怕一张口，就说出些违背本心的哀求。他能忍疼，却忍不住这难熬的情欲，仿佛连骨头都被沁软了，只剩了空虚和痒。

    晏琢手上那支笔，不久前才沾了甜香的软膏，将他内壁的软肉都刷上一遍，甚至连前头的小孔都没有放过，扫得湿红一片。

    他起先以为只是润滑的药膏，晏琢时常玩些花样，用沾满了药的玉势来开拓。笔尖带来的痒意还未散，他便生出几分渴望，晏琢却不再碰他。

    他哆嗦着去拽晏琢的袖子，让他停下作乱的笔，但用不出内力的反抗，被毫不费力地镇压。晏琢低头吮他的唇，又亲昵地贴上他的眼角，沈兰摧眉眼间冷意渐渐融化，被情欲催烧出微微的红。

    “晏成璧……”他闷闷地喊，声音带着一点呜咽似的抱怨，“别弄了。”

    “想要？”

    他故意这样问，看着沈兰摧的耳朵也泛起红，却坦诚地点头，双手被按在身后，沈兰摧额头抵在晏琢肩上，不安地蹭了蹭。

    “成璧……”

    已经算难得的示好，沈兰摧在情事上向来不大反抗，他对欲望有逃避却不抗拒，晏琢大部分时候也算得温和，除了不肯放他走。

    “这么好的景，只见一回未免可惜，某想为你作幅画，兰摧是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