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江夜寒伸手想拉住她，「婉凝，听我说——」

    「说什麽？」她声音沙哑，眼里泛着泪光，「你早就知道有问题，却还隐瞒我到现在？」

    「我不是想隐瞒，我只是想确定真相。」

    「真相？」婉凝苦笑，「真相能让我的家人复生吗？能抹去那些痛苦吗？」

    江夜寒的拳头紧握，低沉地说：「我会处理的，婉凝，我会亲自面对他——」

    「那是你的父亲！」婉凝打断他，眼泪终於滑落，「你怎麽面对？你要告他？还是亲手毁掉自己的家？」

    江夜寒沉默。那一刻，他无法回答。

    婉凝看着他，心中仅剩的希望一寸寸崩塌。

    「江夜寒，我以为我们能重新开始……可原来，我们从没走出过过去。」

    她转身离开，门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夜寒站在原地，指节泛白，呼x1艰难。

    他看着那份文件，最终将它攥成一团。

    「父亲，我要知道——你欠她的，我能不能替你还清……」

    窗外的风掠过，吹散了桌上的文件。

    一角纸张滑落地面，上面有一行被掩盖的备注：

    >「婉氏项目内部情报来源：婉氏高层——宋建安。」

    江夜寒目光一凝。

    那是婉凝的叔叔。

    真相，似乎b他想像的更深、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