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拉扯

被带到了公安机关问话。

    两人在不同的审讯室做笔录，一套流程走下来，柏离内心平静了许多，他出警局的时候没有看见厉渊。不愿多想，柏离打算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就离开这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散散心或是回老家城镇乡下。

    回到他和厉渊一起的家时，柏离远远地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影，纤细，瘦弱。

    走近了去，柏离惊讶地愣着半天说不出话。面前的女人一脸不悦，在柏离身后看了半天，语气异常冷漠“小渊呢，你们没在一起？”

    宁茜出现的时机实在让柏离尴尬，他的母亲应该在老家才对，怎么会突然来他们这里。

    自从柏柴去世以后，柏离的日子算是好过多了，但母亲对待他还是秉着一副厌恶的态度。不过她同意了自己和厉渊的结婚的事，已经是莫大的意外之喜了，柏离倒也不敢奢求更多。

    结婚后，他和宁茜来往不密切，宁茜没有搬来他们所在的城市，而是选择住在老家。

    “你们吵架了？”宁茜狐疑地看着柏离。

    柏离为难地绞着不安的手指，犹豫了会，一五一十地将厉渊人格分裂，对他做过的坏事，以及杀了无辜的人的事情讲给了宁茜听。

    宁茜听到厉渊杀了人的时候，脸上没有触动的神色，她冷酷地问柏离“你也说了他人出现了些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报警？你为什么不给他个时间缓冲过来？”

    柏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母亲这是在责怪他吗，可是，受苦的不是他吗。厉渊是确确实实地背负上了一条人命，不是碾死一只蚂蚁，不是捏死一只小鸟。

    “是你们非求着结婚的不是吗？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维护自己的男人？”

    柏离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