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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只剩下甜腥的铁锈味儿。程风野微微退开些，银色的丝线从两人唇舌之间拉开，在月光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泽。脸上是被吻出的红潮，唇角的酒流到他修长的颈子上，微张着红唇喘得厉害，几乎被吻到窒息。

    他衣服凌乱，两颗奶尖隔着衣服立在那儿。许白木这副样子是程风野看到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对方领带下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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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野的视线离开许白木的脸上，往下看到对方衣服下摆撩起了一点，微微露出腰上的皮肉。许白木比以前瘦了，腰肌虽然分明，但却细了些。裤子因为磨蹭，露着小半个胯骨，再往下，便是微微鼓起的性器。他也跟许白木一样，早就硬了。

    站了片刻后，程风野拿过来一个纸袋子，是他刚买回来的。他把纸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许白木身上，零零散散的小玩具落了一床。

    “专门给哥买的。”程风野说着，将一个不小心滚落在地板上的东西捡起来，拆着包装袋。

    许白木虽然看不见，可想也知道这些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呼吸仍是不稳，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淡道：“我他妈不要。”

    “你现在说了不算。”程风野把手上破开的润滑液丢到一旁，伸手就要脱了许白木的裤子。

    “你敢，”许白木冷道，“你敢给我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试试！”

    触碰到许白木裤腰边缘的手顿了顿，显然犹豫了。许白木以为对方不再继续，可下一秒裤子被粗暴地褪下来，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右脚就被程风野握住。

    略粗粝的手掌在他的脚腕处摩擦。接着，程风野那冷森森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