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雌堕深渊
会越发娇弱,她们便约定接客时绝不让彼此登顶。可昨夜林翔被盐商掐着rUjiaNg强迫泄身後,竟当着满堂宾客呜咽着喊她「阿姊」,羞得事後躲在被里发抖。 前厅烛火摇曳,李侍郎正用马鞭轻敲着一叠诗笺。陈昊跪坐煮茶,故意让宽袖滑落,露出腕上被金链勒出的红痕——这是她们新琢磨的手段,武夫最吃这套若即若离的驯服感。果然,李侍郎的呼x1粗重起来,鞭梢挑开她的衣领。 「听说你们会伪装处子?」他忽然掐住陈昊下巴,「本官今日便要验验。」 陈昊感觉林翔在案几下轻踢她的脚踝。她立刻垂下头,作出羞怯模样:「大人明监,奴婢们…确实学过些粗浅功夫……」话音未落,李侍郎已扯开她腰带。她顺势软倒,却在对方撕开亵K时暗中收缩腿根肌r0U——这是老鸨亲授的「含蕊术」,能让HuAJ1n恢复处子般的紧窒。 「咦?」李侍郎的手指突然受阻,他惊愕地发现这具看似熟透的身躯竟真如处子般难以进入。陈昊咬唇闷哼,眼角b出泪花。这演技她已炉火纯青——实则T内早就Sh得一塌糊涂,那根粗y手指每推进半分,她xr0U就贪婪地吮x1一分。 屏风後突然传来茶盏碎裂声。陈昊余光瞥见林翔正被李侍郎的随从压在罗汉榻上,杏sE裙裾翻到腰际。那随从显然是个生手,竟连nV子腰带都不会解。林翔假意挣扎,却在对方手忙脚乱时「不小心」将他引导到自己腿间。陈昊看得分明——林翔的脚趾正愉悦地蜷起,藏在裙下的膝盖却仍作出抗拒姿态。 李侍郎突然扯着陈昊头发将她拖到窗前。「看着。」他从後方顶入时,陈昊的脸正贴在冰凉的窗纸上。透过薄纸,能看见院里海棠树下几个小丫鬟在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