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烟

    对面有片刻的沉默，然后杂音少了许多，肖正应该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你确定？”他克制着怒气，橘颂一直是随叫随到的，在这段关系中他占主导地位，现在橘颂的举动已经破坏了某种游戏规则。

    “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找上我的，说只要给钱，随我怎么样。”肖正咬牙。

    橘颂用脚踩着地上留下的油渍痕迹，语气并没有退缩：“嗯，但现在我不要你的钱了。”

    “呵，不要了？”肖正冷笑，“我看你是找到新的金主了吧，是不是昨晚那个飞机头口中的爸爸，橘颂，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那种年纪的男人你也能接受。”

    肖正在电话那头冷嘲热讽，橘颂左耳进右耳出，突然思考起了沈灵均现在几岁了这个问题。

    他领养她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那个时候她大概几岁来着，很小，小到记不清事情。

    “我最后再说一遍，现在到长安路找我，不然周一到学校你别哭着来求我。”

    肖正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橘颂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把头靠在墙上，跺了一下脚，“真烦人。”

    “谁烦你了。”

    沈北枳的声音一响起橘颂就听出来是他，也是奇怪，明明两人见面交谈的次数并不多。

    “是肖正，他让我去找他，我不想去。”橘颂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她对面靠着窗，穿着白sE的T桖，手里拿着一根烟。

    这个角度完全背着光，沈北枳的脸模糊一片看不清五官，唯独他手里的烟猩红一点。

    “为什么不想去，你们不是一对么？”

    他吐出一口烟，微微抬了抬下巴，橘颂抬手把烟拍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