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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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下,他还是去她的屋子看了看。 徐云深黑暗中看到京窈的被褥瑟瑟地抖,他走到床边,京窈在睡梦中从鼻腔里迸出血来,整脸都是,凝结着堵住鼻腔,张开嘴呼吸又往嘴里去,空气进出受阻,京窈在梦里艰难地挣扎。 徐云深去拍她,拍不醒,喊她,叫不应。京窈在不知何种情状的梦境中苦闷地皱眉、躲避、抽搐,忽然开始流泪,仍然不知缘由。 徐云深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把人塞到自己怀里,拍她的脸。 满手都是血,京窈开始低吼,沉闷又苦痛,像是要把身体里什么东西呕吐出来。徐云深用身体裹着她,哄小孩一样地拍她。男人坚实的臂膀总算让她找回一点点理智,大幅地抽气,头向后仰,整个人僵直成一条,胡乱说话:“……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没有……” “嗯,你没错。”他在她耳旁低声说。 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没有办法帮京窈喊停,在这方面没有人有经验,没有人可以引导她规避风险甚至预估风险,京窈站上这个台阶是孤注一掷的,他只能支撑着她不至于摔落下来。 好的方法往往是最极端的方法,但在目前看来能够挨到终点的方法就是万全之策,京窈要疯、要自毁、要挣扎,无法避免,理所应当,总得付出代价。 只是徐云深没再让京窈独处,他勒令京窈从自己的房里搬到他房间的折迭床上,并且一再重申自己并不介意同睡一张床的立场——当然没有什么用。两叁天过去,京窈的精神看起来颓靡了不少,整个人透着一股乏劲儿。 而且她又多了一种毛病,时常分不清自己是人是蛇。 又一次徐云深死死摁着京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