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子

    这件事不好向任何人打听，熟人不行，陌生人更不行，杨明敏总不能在路上拉住一个人问：请问JiNg神病院在哪里……她在网上查了一下本市治疗JiNg神类疾病的医院，有的说青山医院，有的说四医院，有的说JiNg神卫生中心，她分别去查相关的信息和地址，没有青山医院，JiNg神卫生中心就在四医院，四医院有两个，一个是省四医院，一个是市第四医院。她看了一下地图，两个医院离的不远，都去一下好了。

    到了市第四医院，门口有牌子上写着“JiNg神卫生中心”，那就是这里了。她挂了号，进了诊室，没有人，医生也没有。她坐在那里等了一会，有个医生进来，

    “你是谁？”

    “哦，我，我来看病的，我挂号了。”她把挂号单递上去。

    医生接过来走过去坐下，拿起笔：“叫什麽名字？”

    杨明敏不知道该说自己名字还是田姨的名字，犹豫的时候，医生又问了：

    “不知道吗？你叫什麽？”

    “哦，杨明敏。”

    “多大了？”

    杨明敏感觉错了，她应该说田姨的名字的，关于年龄，她不知道田英具T多少岁，她在算，田芳二十六，田姨应该是在二十二岁，二十四岁，也有可能是二十岁……

    “多大了不知道吗？”

    “哦，大概，四十六七岁。”

    “四十六七？”

    医生幷没有一直盯着她看，不过偶尔打量到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杨明敏忽然明白了，医生是把她当做来看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