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级里扒下裤袜站着上课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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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世纪那么难熬。教室里静得能听到粉笔灰从黑板上飘落的声音。 终于,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也传入教室里每一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学生耳中。 “苏清浅。”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放学后,”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我办公室。” 说完,我没有等待她的回应,甚至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便转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皮鞋声再次响起,规律,从容,渐渐远去。 直到教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教室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松动了一丝。数学老师干咳一声,重新拿起粉笔,继续讲解那道未完的公式,只是声音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干涩。 苏清浅依旧僵在原地。 那句简短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钉进了她的脑子里。放学后……办公室…… 臀部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遥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麻痹感,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以及……一丝在操场瘫倒时,曾经浮现过的、卑劣的、隐秘的期盼。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三百下尚未执行的藤条,还有那个在剧痛和绝望中,她自己亲口许下的、耻辱的承诺。 她不敢再忤逆。 甚至连抬头看我离去的背影的勇气都没有。她只是死死盯着课本上那些扭曲的数学符号,牙齿深深陷入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尝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清冷的光,仿佛也随着那远去脚步声,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