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启盛好不容易打发走妹妹，打来一盆水，小心翼翼地帮哥哥擦身。

    高启强因为醉酒，体温始终居高不下，酒色浸透脸颊和脖颈，逐渐蔓延至胸膛。

    高启盛抿着唇，心里从微积分公式，到宏观经济学，再到马哲挨个过了一遍。

    可当他解开哥哥胸前的扣子，隔着温热的毛巾，贴上底下火热柔、韧的胸膛时，脑海中只剩下理智断弦的声音。

    他瞥向房间里的另一道门，试图冷静。

    小兰就睡在隔壁，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那里曾是他们父母的房间，而年幼的他，就像现在一样，和哥哥挤在这间房里，度过了半个童年。

    直到有一天，他贴着哥哥睡醒后，身下一片湿、滑，哥哥沉默地换下床单，之后便再也不肯跟他一起睡了。

    而现在，哥哥又睡在这张床上，躺在他的身、下……

    高启盛低下头，冷眼看着自己身下的变化，随后将毛巾扔回盆中，抬手放下床帘。

    灯光透过帐幔，朦胧间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高启盛跨、坐在上方，半撑着身子，细细打量着眼前人。

    他睡得很沉，但梦境似乎并不安稳，总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高启盛俯下、身，慢慢贴近，断续的气声落在耳中，

    “阿盛，不走……”

    高启盛心头一震。

    他明明舍不得，却不肯说，一味端着兄长的姿态，只有在喝醉酒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