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有多疼？

了，早早？”

    姜早看着她脖颈上的红痕，开口时竟带了一丝哭腔：“妈妈，你别这样。”

    姜馥颖声音很轻：“……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

    姜早的泪越流越凶，尽管没有哭出声。

    她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明明之前是她一直想要得到姜馥颖所有的Ai，现在得到了……应该是得到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了，但为什么还是很难受？

    她等着姜馥颖能说些什么，就像之前安慰自己时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眼神却没有聚焦。

    姜早很快停止了流泪，跟她对视着。

    无言的气氛在房内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早出声道：“妈妈。”

    姜馥颖看向了她，眼神里似乎有一瞬的陌生。

    姜早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帮我吗？”

    姜馥颖看了她许久，才问：“帮你什么？”

    姜早闭了闭眼，突然把她推回床上，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脸上。

    “T1aN。”她说。

    姜馥颖张口了她，唇舌灵活地在x内搅动。

    姜早垂眼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下下往自己腿间按去。

    “唔……”

    姜馥颖满脸是水，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用舌头抚慰着她的Y蒂。

    “妈妈……”

    姜早叫了一声，慢慢趴到了她身上。

    天sE渐黑，床上一片狼藉，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仿佛变成了只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