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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和家里,有时候只是两种不同的监牢。 而那天,我被两种监牢一起吞下。 等她打得累了,她离开房间,甩上门。 我坐在地板上,背贴着床边,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发抖。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该哭给谁看。 我的x口不是痛,而是一种深到看不见底的空洞。 我那时才八岁。 八岁的小孩通常在想卡通、想午餐、想下课玩什麽。 而我在想: 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所以世界才会这样对我? 那是我第一次非常确定地感觉到, 没有人会来救我。 至少在那个年纪,我确信没有。 在那之後,我变得更安静、更听话、更成熟。 别人以为我天生懂事,其实不是。我只是知道,一旦我露出真正的情绪,就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那一天,是我的童年被按下摺痕最深的一次。 而多年後我才明白,那道摺痕,是另一个人後来愿意替我轻轻抚平的起点。 我一直记得那个春天的教室。窗外是被太yAn烤得微微发黏的黑板擦味道,与粉屑在空气里悬浮的光点一起摇动。现在回想,那些细微的风景都像某种警示,是我那时候还不懂得辨识的预兆。那一年我国小三年级,八岁半,身高b同龄孩子稍高一些,却永远缩在座位里,把肩膀收起来,把声音压得很小,像是只要少占一点空间,世界就会放过我。 自然课是那一天的第五节。老师走进教室时,手中夹着刚印好的分组名单。纸张还带着油墨味。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yAn光照在桌沿,让我觉得自己像暴露在舞台中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