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R碎的心灵

智慧和手段，但也难免有些猜疑。然而摸着日渐丰盈起来的脸颊，他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就此罢手，只能控制着吸取的频次，避免将对方吸干了。说起来，塞西尔说喜欢希瑞尔的脸确实并非诳语，别看塞西尔现在已经是皮肤干瘪，眼窝陷落的难看样子，转生前，他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本以为成为了巫妖，这辈子虽然还能以漫无边际的生命追逐真理，但绝对要与美丽绝缘了。不想亚恒的魔力不仅极为精纯，更是与他的身体契合无比。在特殊的增益之下，他的相貌身形竟然都开始回春，一点点恢复了他转生前的英俊，先是空荡荡的眼眶中长出了眼瞳，其后瞳中浑浊的幽暗也渐渐褪去，显出了瑰丽无比的紫罗兰瞳色。与之相对，亚恒却是越发憔悴，虽不至于形销骨立，但还是日渐形容枯槁起来。

    塞西尔好几次曾在宫内有意或无意地碰上对方，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还主动给对方赠送过昂贵的精力恢复药水。明知是杯水车薪，塞西尔自己却也不明白为何要做这种毫无收益的事：我应该只是担心他太快被榨干，竭泽而渔罢了。至于心底那莫名滋生的几分怜惜，则一定是体内窃取的同源魔力，对原生体的亲近造就的错觉。

    是呀，转生前就是亡灵法师，一直跟骷髅、僵尸、食尸鬼等恶心生物打交道，善于炮制血肉素材的他，怎么会有怜悯之心这么奇怪的东西呢？虽然作为亡灵生物，还保有生前对优雅和美丽的追逐之心，也很奇怪，但他是不服输也不认命的塞西尔呀！像是美貌这种天赐的礼物，他可以不主动利用，但必须保有——许是失去了太多的缘故，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便不能容忍一点点原有之物的失去。

    在他看来，自己怎么都不会奇怪：突然对希瑞尔的美貌不再感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