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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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时常沮丧失落,或者说,让你觉得失去了对身T的主导权?” “不。” 面前的nV子没有一秒犹豫,神情平静地摇了摇头。 赫尔曼诧异于她与年龄不符的淡然态度。被上天剥夺了生育权,不论男nV,这都是一段极为残酷且无法疗愈的经历。 更何况她只有二十七岁。 生命铺展至最绚烂的年华,周遭人众一个接一个地成家生子,这个来自于保守东方的姑娘却选择了脱离婚姻,孤身一人远赴重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赫尔曼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开口:“你是否曾因此感觉到自责呢?在婚姻家庭方面……” “不。” 她仍然是直截了当地否认,在短短的一个“no”后又补上段叙述,像是段无感情的字幕念白。 “我感觉轻松。在拿到检测报告的一瞬间,紧缠着我的枷锁消失了,这场婚姻本身,我知道它也很快就可以消失了。我终于找到一个……一个——” “一个借口?”赫尔曼向前靠拢,仔细端详她的神态动向。 他看到谢舒音会心一笑。 “是的。那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赫尔曼顿笔,“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丈夫并不想离婚。他对我很好,我不想伤害他的。” 谢舒音看向手中的水杯,热气蒸腾,水面却不起波澜,像是块冻实了的冰。 “我以为他会欣然接受我的提议。可在那之后,我得到的是一个如履薄冰的男人,他变本加厉地对我好,好像有意在忽略这件事,也期望我忽略这件事。他小心翼翼照顾我情绪的样子,让我觉得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