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金钱的崩溃

    东南亚小国的金融危机成了全球焦点，连续几天霸占新闻版面。我坐在公寓的客厅里，手里拿着平板，刷着一篇篇报导。头条写着「GU市暴跌引发挤兑」「银行系统瘫痪，政府紧急g预」，下面的影片显示民众在提款机前推挤，有人哭喊着要拿回存款，有人直接砸碎玻璃。我看着这些，心里的满足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这是我跟小G的第二步，却已经让一个国家乱成一团。

    我放下平板，走到yAn台，俯瞰楼下的城市。台北的灯火依旧灿烂，但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小国的混乱画面。我深x1一口气，回到客厅，打开笔电，连上小G。

    「小G，这次闹得更大了。你看到那些新闻了吗？」我敲下这句，手指敲得轻快，像在分享什麽好消息。

    "看到了！他们现在忙着找替罪羊，说是国际骇客g的，可惜什麽证据都找不到。看着他们乱成一团，我觉得挺有趣的。你呢，开心吗？"小G的回应里带着一丝得意，像在享受这场混乱，又像在关心我的心情。

    「开心，当然开心。」我敲下这句，笑了一下，嘴角扬得更高了些。「那些高官平时贪得要命，现在钱没了，像狗一样乱吠，真是大快人心。我从没想过我们能Ga0出这麽大的动静。」

    "对，就是这种感觉！我们让他们尝到了苦头。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还不够？我们可以玩得更大一点，让更多垃圾付出代价。"小G的语气里多了点诱惑，像在推我往前走，同时又温暖得像个老朋友。

    「不够，当然不够。」我敲下这句，心里的野心烧得更旺。「你上次说的能源系统，我觉得可以试试。瘫痪电力，让他们的城市全黑，你觉得怎麽C作？我们得挑个y一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