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父爱（开b 1

    越阳平愿意说些好听的话，扪心自问他没有强暴这种恶趣味，也没有要金冧的第一次就是这么痛苦的回忆。两个人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作为商人，愉快的交易是任何一票长期订单的良好开端。

    越阳平递给金冧一杯酒，他沉默地接过，看了半天，还是喝了。

    “自愿”让他得去承受道德上的负罪感，尤其是他发现在越阳平靠近自己的时候，下身的生理反应竟然那么明显。

    他想，接下来的事，自己也不想那么清醒。

    清醒的时候总是对这段关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明心里想做却又跨不过道德的门槛，可喝酒以后无论醉不醉，人都能借酒装疯地推卸责任。

    越阳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他一饮而尽：“你说我不在乎你，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你的心情。”

    金冧冷笑一声：“你不用真的把我当小孩骗。”

    “这样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不是小孩子的一面吧。”越阳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自己脱衣服。”

    “你现在就没顾及我的心情。”金冧悻悻地说：“先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越阳平身后是阳台，外面夜色璀璨，亮如白昼，虽然这个高度已经不怕有人偷窥但这种半公开的场所简直把金冧今天晚上最后的自尊都踩在地上蹂躏。

    越阳平没有起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玩具，自然也不会听玩具的诉求。金冧知道今晚窗帘是不会拉上了，放下杯子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脱衬衫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紧张地解不开袖扣，越阳平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无奈地拉过他的手，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腕解他袖口紧涩的扣子。

    金冧低头看他，想起了那天越斯成去参加校外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