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暮春风起与君别

遥远的点，他有气无力地笑着，“我不要帝袍，给我一身公子服……”

    妘雁劝道：“皇兄，这不合礼制呀，再说……”

    “不合就不合罢……我不要当什么帝王，我还是公子璟……雁meimei，你记住，我还是你的璟哥……等将来……”魏帝嘴一张一合，已经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捏住小石子，合上了眼。

    妘雁愣愣地看着，这是她第二回送走亲人，却不像送别母妃时那样痛哭流涕。袁公公等人已跪倒在地，掩面哀声哭泣着。离上一位魏帝驾崩不过半年，他们对这位并无太多感情，驾轻就熟地擦着脸，强挤出几滴眼泪应付了事。

    整个魏g0ng再次被白布装点起来，像是被来迟了的春雪所覆盖。妘雁穿着丧服，在这座Si气沉沉的白sE皇g0ng中慢慢踱步。

    她远远地看见那风筝还挂在树上，在风中簌簌抖着，就让云澹去取下来。这只燕子风筝一看便知是生手扎的，画得倒是惟妙惟肖。她m0着风筝，忽然被毛刺弄破了手指，风筝面上都染红了。

    云澹看见风筝上的血迹，连忙拿过她的手仔细看：“公主受伤了，快让医官看看吧？”

    “一点小伤罢了。”妘雁给他看风筝，“你看，我拾到一只风筝。”

    “公主想放风筝了吗？”

    “小时候，我很喜欢放风筝……”妘雁看到云澹迷惑不解的样子，笑着加了一句解释，“是去陵g0ng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璟哥一大早就要去念书，母妃身子又不好，她只能跟g0ng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