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怎么还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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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生推开萧渭,自己翻身坐在石桌边,提起酒壶饮尽最后几口,随后重重砸下。 他本算得上是个斯文安静的人,可酒意与怒意杂糅,教他也将这亭内弄了个狼藉。 如何? 风荷满池,花酒相糅。 他闭上眼,竟最终将手背垫在额底,就着微凉夜风,沉沉睡去了。 萧渭未再开口扰他,只静静看了他半晌,最终视线落在对方自微红眼角延出的隐约湿痕——怎么还真的哭了。 乘着清浅月色,他抱起柳玉生,往他府中卧房去。 这场兵荒马乱的醉酒,终于草草作结。 翌日休沐。柳玉生昏睡至天光,醒来只觉头疼,隐约记得自己约莫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他对着铜镜,草草用发带束起发,眼睛一瞥,望见自己眼角尚存的半分绯色。 身边早已无人,可隐约的记忆又在不断提醒他,自己曾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抓着萧渭又哭又闹。 还真是……狼狈至极。 柳玉生系紧发带,望着镜中人平淡的面容,却硬生生从那双眼里打量出些懦弱愚蠢来。 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他想,这样真的、太难看了。 他不是个擅长揽镜自怜的人,没容纷乱的情绪占据自己头脑多久,便站起身,唤来影子。 黑衣人沉默着行礼。 “什么都未查到?” “是。属下无能。” 柳玉生垂眼看着面前顿然跪下的人:“闲话莫说。” 他视线越过面前人,落在书房剑架上那把搁置许久的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