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赌场

喝酒。其中一个女人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头埋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苏晚晴的视线经过时在那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华哥走过来楼着她走进洗手间锁了门，镜前灯照得她的脸有些发白。她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抽了两张纸慢慢擦干。

    「害怕吗。」他问。

    「不怕。」

    他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慢慢擦干。「那个姓周的，做进出口的。在南边有好几个仓库。跟你没仇，就是好这一口——喜欢睡别人的人。你今天露了脸，他记住了。明天你去了，让他满意就行。以后他在南边的场子，我说话就有点分量了。」

    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价值在这个逻辑链里清晰地显现出来。

    「明天我自己去。」

    华哥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她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深夜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那辆黑色商务车还等在门口，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那个黑色紧身裙女人的侧脸。她看了苏晚晴一眼。

    「第一次来这种局？」

    「嗯。」

    「习惯就好。」她说完升起了车窗。

    车子驶出那条灯笼照亮的车道，汇入城市边缘空荡荡的公路。苏晚晴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开了一段之后她低头解开手机锁屏看了一眼日期备忘录，确认了明天没有训练安排，然后锁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