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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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水中,在座位上把玩着香菸盒子,这时,有一个穿着正式的男人经过我,我抬眸一瞧,嗯,bAng球怪。 「cH0U菸爽吗?」他靠在我的肩膀上,啜了一口白酒,彷佛漱口般地咽了下去,满意地看向我。 「我真该谢谢你们把这玩意放到西装口袋里。」爽个鬼,难闻Si了。 但不得不说,在cH0U菸时,我的烦躁确实有消除,可不代表这样我就会觉得爽。 「生活还好吗?」他又接着问,漫不经心地拨着我的头发。 「那些人还挺照顾我。」我笑着望向他,眼里却是冷冰冰、不带一点温暖的。 「那就好。」好你妈,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他呵呵笑着就离开了,走时似乎还带着点不甘心,但马上就在来人的一声「俞议长」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座城市的议长,脏得如市郊的化粪池般,可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君子。 我转头,目光追随着那对新人,又走到了长桌边倒酒来喝。我的头发在红酒倒映出的像中还算乾净俐落,还有个人样,和去年的自己的发型一模一样。如果除去身上的那一套西装,我或许还可以欺骗自己我的身T是乾净的。 杯子倾斜,红酒入喉,温温热热的,我的头也昏昏沉沉的,但终究还是没有醉倒。就这样回到座位、倚着椅背,边喝着酒边看新人,一阵酸楚涌上喉间,但随即被酒所带来的温热y生生地压回了肚中。那酸楚顺着酒Ye进入胃後混进胃酸,如若此时哪个地方失了守,那胃酸便会立马腐蚀那处,使之破洞、溃疡,也使我疼痛。因此,我苦苦支撑着,即使难过,也会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