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羊群里的狼

    「方平，别紧张，深呼x1。」

    在瑞yAn市T检中心那拥挤嘈杂的候考区外，班导刘安国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校服T恤，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甚至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要上刑场，而不是我。

    「只要气血能过110卡，就有希望上本科线。实在不行......」老刘吞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大不了明年复读，老师给你争取减免学费的名额。」

    我看着眼前这位地中海发型凌乱、满眼血丝的中年男人。他是个好老师，真心为我们这些普通家庭的学生C碎了心。在他的认知里，像我这样的学生，能过线就是祖坟冒青烟。

    「老师。」

    我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麽，「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老刘愣了一下，那张写满焦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什麽？都什麽时候了还......」

    「如果我考不到全校第一，」

    我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大声谈笑、眼神中对普通班充满不屑的尖子班学生们——以吴志豪为首的那群「天之骄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GU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里面的那台气血检测仪吃下去。」

    「但如果我拿了第一，」我转过头，直视着老刘的眼睛，「您得答应我，以後我的课，我想不上就不上，您别管我。」

    老刘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周围的几个同学也都听到了，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甚至有人发出了嗤笑。一个平时气血平平、成绩中游的学生，在高考前夕大放厥词，这通常是压力过大导致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