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颈，一边用精神力搜索陌生来源，一边抬手摸上头顶，却摸了个空。他这才发现精神域里的哨兵没有耳朵和尾巴。

    烬懒洋洋地任由他亲，听见他问：“我能把我的精神体放出来吗？”

    小熊？

    烬眼睛亮了亮，点头，“可以。”

    ——精神域交融，最深层的结合方式，能够彻底扫清对方领域中别人的痕迹。

    一片清澈湛蓝的水域凭空出现在烬的精神域内，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烬坐起身，伸出手，平静水面立刻泛起波纹，没一会儿，一道黑白身影从水底游上来，浮到水面，用头顶了顶烬的手心。

    “这是我的精神体。”傅钊想向烬介绍自己的精神体，但看起来哨兵和精神体之间似乎比他自己更熟悉。

    虎鲸热情地围着烬打转，发出撒娇似的嘤鸣，烬摸摸它的脑袋，它就兴奋地跃起，用头蹭烬的手心，吐出一圈圈涟漪。

    “小熊，”傅钊听到烬这样叫自己的精神体，语气亲昵，“好久不见。”

    烬向后招手，莱恩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前。它一出现，傅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变得更加兴奋，它几乎将半个身体探出水面，试图碰一碰那只大猫，结果却把水带起溅了对方一身。莱恩很不高兴，甩了甩落到自己身上的水珠，抬爪按着它的头往下拍了拍。

    它们有来有往，把烬逗笑了。

    这副景象是如此熟悉，模糊画面在傅钊眼前一闪而过。熟悉的刺痛毫无防备涌起，细细密密聚集于脑后，被强行压下。

    我们见过。他看着烬的背影，无比肯定地想，或许他原本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