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苏汶婧看着他的手，眼眶再次一热，她还有爷爷。

    苏汶婧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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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正宅，她直接去了车库，蒋定筠已经等在车旁边了。

    蒋定筠四十七岁，个头中等，戴一副银框眼镜，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熨的很贴合，气质很锋利，不愧是跟在爷爷身边的人。

    他见了苏汶婧只点了下头，说：“苏小姐，大概情况苏董已经跟我说了，具T的我们在车上对。”

    车开出庄园的时候苏汶婧的手机响了。

    冯雪。

    她接了。

    "你到了多久了？"冯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两个钟头多一点。"

    "你弟怎么样。"

    "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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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失控。”

    "我不会失控。"

    "那最好，"冯雪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冯雪挂了。

    苏汶婧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往椅背上靠了一下，蒋定筠坐在她旁边正在翻一份电子文档。

    "蒋律师。"

    "嗯。"

    "你打过的最狠的官司，对面赔了多少。"

    蒋定筠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没有抬头。

    "一个亿，但那个案子对面是公司。"他顿了一下，"校园霸凌，未成年人，这种案子标的不大，你要是奔着赔偿金去打，说实话划不来。对方家长赔的那点钱，连诉讼费都不够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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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苏汶婧说，"不是要钱。"

    蒋定筠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专业而克制，这会儿，他却嗅到了这次委托里不常规的成分。

    "苏小姐，你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