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议政之风

开口，声音如刀

    「你不服，是因为你知道这场议会的决定是对的。

    若你真有王者之能，又何惧与他共处一堂？」

    椅脚拖出尖锐的摩擦声，回荡在石墙之间。

    「荒谬！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你们难道真看不出来吗？他是诅咒！是灾厄的开端！」

    他的眼睛血红，唇角颤抖，望向站在高位的卡尔，像是在眺望着一场王室的灾难。

    「他连自己的身世都说不清楚！他是谁？哪里来的？除了几个人背书，他拿得出什麽？！

    一封信？一段陈述？这就足以让你们背叛我、背叛整个王国的秩序？！」

    三王子怒指卡尔，声音带着几近崩溃的誓言

    「你们知道他怎麽活下来的吗？那些流言、那些雪地里的影子都是真的！」

    「他不是靠信仰、不是靠努力！是恶魔，是诅咒让他活下来的！我亲耳听过，他曾与东境的术士来往，甚至传言他掌控了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四下望去，疯狂地试图寻找一双能共鸣的眼睛

    「我们要让这种人领导王国？让他成为王座的主人？

    你们就不怕——他带来的不只是变革，而是毁灭？」

    「父王当初把他送走，是因为预言！你们忘了吗！？那段神语——第三子将引发王国的崩溃！」

    他像是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将预言当成证据高举

    「现在你们却反过来拥护这个预言里的灾星？！你们都疯了吗？还是你们只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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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骤转，声音压低，像一条毒蛇盘绕在议政厅的每一位大臣耳边

    「诸位……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十年、二十年。

    我熟知